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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宠婚》作者:姒锦(完结) - 91baby读书时 …

时间:2018-02-06 18:47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此事一经媒体报道,论坛转贴,顿时哗然一片,不明真相的善良**众再次被利用了感情,声嘶力竭地嚷嚷着要严惩残害同学的凶手。再者说,就算留下了指纹,咱国内就没有这方面的权威专家了么,之前都没有查出指纹来?为什么要在事隔这么久之后,由国外的专家来查证?“小七……”受到此番变动的冲击,宝妈的心理防线似乎都脆弱了不少,电话那边儿的声音有点儿嘶哑,有点儿惶恐,更多的是焦急和难过,还有隐隐的抽泣。“姚望!”连名带姓的吼他,宝柒狠狠拽住他的手臂,显然是生气了,漂亮的小脸儿上浮动着一层寒霜,声音愠怒:“难不成你也认为,是我杀了叶美美?”“没有。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干的,你宝柒什么人我不清楚吗?可是,我相信你没有用,现在没有人会相信你,他们手里有证据,你有什么?”牵了牵凉凉的唇角,她软软地叹了一口,神色镇定地松驰了神经,认真的对姚望说,“姚美人,我的脾气你是清楚的,如果我今儿就这么跟你走了,我还是宝柒么?”他急,他怒,他吼,他绝望,他哀怨,他悲催,但他除了不得不依她之外,他还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都是真的,她说的话都有道理。如果她真的就这么跑了,她这辈子哪儿还抬得起头来做人?一念至此,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松地笑:“姚美人,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宝柒命贱,从小到大啥事儿没有经历过?作为一个拥有女主命运的人来说,再大的困难,也不会致死的。而且——”话说,他一把拽住她的肩膀,心里的热血直往上冲。冲袭到脑门儿之后,他不管不顾地抱住她,抱了个满怀,声音凝结得像被抽条了精气神。“别给姐露出这生离死别的表情来啊,敢情你真以为我立马就会去死?没良心,放心吧,姐这辈子还没进过监狱呢。老早就想试试,搞个监狱一日游,或者多日游什么的……”然后,默默地放开手,从衣兜里掏出那快观音玉佩来,严肃地装到她大衣的口袋里,念经似的喃喃:“玉能定惊,趋吉避凶,宝姐姐一切都会好的……”接下来的例行审讯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因为‘铁证如山’,别人也不愿意再和她磨叽。即便她还是什么都不肯承认,什么都不肯交待,但是她还是被戴上了手铐。乐观的想着,她很快就在被押解上了院子里的警车。当警车驶出刑侦大队的大门口时,她无意识地转过头,透过带着铁栏的窗玻璃,她看到了门口的姚望——下车的时候,有一个警官想过来搀扶她,却被她戴着手铐的小手一挡。不屑地昂着头,她撑着椅背,挺潇洒的一个纵步,就跳下了警车。对待这么个小姑娘,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下得了狠心的。警察很快就掏出证件儿和关押的的相关手续,朝门口的俩武警哥笑着说,“哥们儿,辛苦了。”虽然现代化的看守所为了照顾人权的问题,一应设施俱全,甚至还有像篮球场,卡拉OK厅,放演厅等相关的娱乐设施。但没有进过这种地方的人,永远不会明白那种失去自由的压抑感和仿佛永远失声的喉咙紧压感。所谓的大通铺,简单点儿来说,有点像东北的大坑。只不过,比那个还要宽大。十个女人,年龄不等,相貌不等住在一起。床上各人的被子都叠放得整整齐齐,那端正的豆腐块儿模样儿,如果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这是部队的营区。而且,别瞧着她年纪小,但就凭她是‘杀人嫌疑犯’这一点儿,女监舍里那里因为什么卖淫、贩黄碟什么的进来的女人,竟然没人敢惹她。不得不说,宝妞儿很聪明,很有悟性。她从进了女监舍开始,就不再和任何人说话,吃饭,睡觉,劳动都独来独往,整天黑着个脸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连正眼儿都不爱瞧别人,始终保持着自己的神秘感和恐怖感。虽然这是女监舍,住的全部都是女人。可是,监狱的监控摄像头还是一样不少。好吧,这是她目前最讨厌的玩意儿。想到她们的日常活动都落在狱警的眼睛里,她恨不得将那玩意儿给揪下来砸掉,或者干脆给咬掉。突如其来的变化,骇得她瞠目结舌。那个被打的中年男人个儿头不是很高,身材偏瘦,眉目间长得有些粗糙,鲜血淋漓的额头,看着又可怜又可怕。然而,此刻面对几个人的一顿爆打,这个男人并不出声,只管捂着脑袋,一言不发地任由殴打。不知道是被打习惯了,还是真的无惧,他的脸上竟然很镇定,非常反常的没有露出半点儿害怕。可是,那几个男人越打越狠,变态般又骂又怒,把人不当人来揍,每揍一下,宝柒心里就颤一下,她这辈子是被欺负惯的主儿,而她最瞧不惯的事儿,就是人多欺负人少,人强欺负人弱。看守所里的人都不是善茬儿,整天打架斗殴的事儿层出不穷,管教有的时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闹不出什么大事儿,他们就天下太平。呵呵笑着,被狱警呵止的几个男人,突然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眼睛一瞥,阴冷冷地盯着宝柒。而那个被殴打的了的男人慢腾腾地从地上爬起来,神色漠然地看了她一眼,目光闪了闪,什么话也没有说,也没有感谢,也没有拾他的饭碗。见宝柒不搭理她,她继续说:“还有啊,他们打的那个男人,知道什么人么?是个轮女干犯,天天都得挨打的,从来没有敢吱声,有时候管教都不理的,你说你出什么头啊?”算了,她都是被冤枉进来的,这时候怎么好正义凛然地去指责别人?经过这么一遭,她对善与恶,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评判标准了。可是,等那个巡视的狱警一离开,她再东张西望一阵儿,又凑了过来,嘴角挂着老油条子似的阴笑,眼神儿贼兮兮地望着她的胸口。“说他不特殊吧?他住单独的包间,享受特别的待遇,还时不时有大官有钱人来给他塞东西,在看守所关押了十几年都没有庭审。说他特殊吧,经常被这些人欺负也没有人替他出头……你说奇不奇怪?”望远镜里,红刺特战队的老大,他的战友,军内赫赫有名的太子爷邢烈火同志瘫软在地上,手里的狙击**断成了两截,整个人像是被鲜血染成的,猩红的鲜红到处都是,甚至染红了他的狙击镜……目光刺了刺,他喉咙微微哽了哽,迅速放下望远镜,取下手套,抬碗看着时间。然后,冷静地拉下战术头盔上的无线通讯器,下达了六字指令。十分钟后,红刺特战队的战士们穿过树林的繁枝与枯叶,进入了已经陷入了死寂般的爆炸现场。入目的情形,是一个诡异又阴森的废墟,凄怆地诉说着一个关于英雄与美人的故事,一个惊心动魄的战斗结局。在卫生员的救治下,‘噗’的吐了几口鲜血,邢烈火慢慢睁眼,幽幽地醒了过来。然而,下一秒,他身体一颤,不顾身体的重伤猛地推开了卫生员,拖着病躯往废墟爬了过去。“……连翘……连翘……”仿佛只记得这个名字,仿佛只会喊这两个字,邢烈火不停地呐喊着连翘,嗫嚅着没有半点血色的双唇,将他一辈子的冷静和高贵,悉数埋藏在了这个荒岛的废墟。“要女人——”毫不迟疑地吐出三个字,邢烈火俊朗无双的脸上血色全无,瞳孔的焦距离在慢慢缩短,艰难地侧过脸,盯着他,微弱地吐出几个字:“冷枭,红刺交给你了。”战友之情,兄弟之义,同生同死的兄弟,一句临终托孤一样的嘱托将他的心情压抑到了极点,心脏像被束缚在他话里的某个点儿。“我操,大老爷们儿,你哭个屁!”嘶哑的声音几乎是狂吼出来的,冷冽依旧,如同寒风刮过骨头,接着他挥起拳头就砸向旁边的枪械支架,泛红的双目瞪得像个吃人的魔鬼。他没有想到,像邢烈火这样刚强的男人都会为了女人而倒下。一直以为他是最牛逼的存在,现在他陡然发觉,原来即便牛逼上了天的男人,也有可能有一天会嗝屁。“什么?”刚进入指挥所帐篷的卫燎,眼睛红得像滴血,瞪着他的样子像一头暴躁的狮子,扯住他的手臂就嘶声狂叫,“枭子,老大出事了,红刺交给你了,现在一大堆烂事儿等着你处理呢?你现在回京都?”放下手机,他抬起手,揉了揉酸肿的太阳穴。他这会儿的脑子还没有完全从邢烈火受重伤那事儿上转圜过来,此时的心里,也没有把宝柒的短信往太坏的方面想!衡量了好一会儿,他最终还是拨了宝镶玉的电话。不好直接问宝柒的情况,他稍微变换了一下询问的角度,沉着嗓子声问:“大嫂,家里还好吧?”“老二?!”一听到他的声音,宝镶玉激动了起来,悲伤的情绪直往上涌,拔高了音量,“你可算来电话了,这几天我都联系不到你。小七她,小七她出事了……”这么一来,宝妈更急了:“老二,这次你一定得帮帮这丫头,虽然她不懂事不听话,可是……”沉默了两秒,宝妈似乎是咬了咬牙齿,认真地说:“可是她好歹是冷家的血脉,是你的亲侄女儿啊!”喋喋不休地说着,怕是自个儿的药下得不够猛,宝妈为了救女儿,将过世了十几年的冷家老大都搬出来了。当年冷老头子常年住在部队,他们兄弟俩的感情挺好,亦兄亦父,老大很照顾冷枭,同时,冷枭也敬重哥哥。挂掉宝妈的电话,他略略思忖片刻,又立即联系了宝柒的诉讼代理律师,详细地了解了整个案件的情况和控方所掌握的证据情况。然后,和律师约好了在刑侦大队的门口见面后,他才松了一口气。从律师那儿他了解到,现在控方所掌握的最有力证握,就是那个国外专家鉴定的指纹了,至于其它的证据,完全算不得直接杀人证据。虽然枭爷的脸色十分难看,但是为了他的人身安全考虑,机长还是哽着脖子告诉他实话,履行自个称的职责,“首长同志,现在大雾,天气情况十分恶劣,直升机不能起飞。”睨了他一眼,枭爷查看了一下情况表,冷哼一声丢到他的身上,眉目暗沉得比这天气还霸道,隐隐的怒火夹着冰雹般的嗓音就蹦哒了出来。手抖了抖,瞧着他阴暗的脸色,机长小声解释:“首长,也不是完全不能飞,可是,如非绝对必要,为了您的安全考虑,我们建议还是稍等两小时,等雾完全散开——”冷冷打断他的话,枭爷漠然的声音里,冷冽得没有半刻度的温度,淡淡一个字说完,他套上通讯递上的军大衣,抬起大步就率先赶往停机坪。别瞧着冷枭人很冷吧,但是他这个人在军内的名声挺好。虽然真正能与他亲近的人不多,他也不爱多说话,性格孤僻冷漠,不怎么待见人,不过,他的脾气不算太坏,基本上大家伙儿都很少看到他发脾气。吃过早饭后的整个上午,她都和几个女犯在打扫监区的卫生,做完食堂的卫生后就算是完工了。这会儿,累得她满脑门儿都是热汗。抹了抹脑门儿,她舒展舒展筋骨,就朝食堂外面的洗手池走了过去。宝柒站在最后面,静静地等待着。好不容易终于轮到她了,突然,一个横着脸的男人拎着个漱口盅,满脸胡茬的嘴上叼了个牙刷就挤了过来。胡茬男愣了愣,估计是没有泼中她不甘心,或者怀恨在心,或者恼羞成怒,反正下一秒,他铁巴巴的的拳头扬起,随即就往她身上招呼了下来。宝妞儿横是横,但从来就没有和这么五大三粗的男人打个架啊!见状,她心下不免慌乱,这这这……她哪儿是这种男人的对手?没有办法,她只能凭着自身的本能,下意识地抬手去格挡。被阻止了的胡茬男暴躁地骂着,横着脸,竖着眉,在众人睽睽之下竟然再次施暴,噼里啪啦的拳头一阵雨点般落到中年男人瘦削的身上。一边儿打,一边儿嗷嗷地叫着,疯狂的男人下拳完全没有章法和理性。而中年男人疤痕交错的脸上,很快又添了新的伤痕,狼狈得不成样子的蜷缩在了地上。热血一股脑冲上来,她疯了似的冲上前去,像一个小宇宙爆发的超人奥特曼,又踢又打地推开正在施暴的胡茬男,张开手臂上前护住他,扯开嗓门儿大声地喊:在他的手还没有接触到宝柒的身体时,脸上就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大巴掌。他没看清楚谁出手,手臂再次被人拽住一拧,咔嚓一声,竟然被活生生地折断,骨骼被分筋错骨似的发出一声闷响。哇哇哇的哀嚎着,他尚未直起腰来,屁股上又挨了一脚。接着,他整个儿的像一只断线的风筝,被外来的大力一脚给踹翻进了哗哗流水的水池里。“我操,谁他妈敢打我?!”剧烈地挣扎着咳嗽了几声,被水渗湿了身上的男人呲着在滴血的嘴巴,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想看清楚究竟是谁打了他。越是做恶的人,越怕比他更恶的人,被他冰冷嗜血的言语一吓,胡茬男吓得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差点儿就尿了。打死他都不敢相信,被他们欺负惯了的怂包蛋,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而他的旁边,几个被他的哀嚎声吸引过来的同伙,嘴里怒骂的话被活生生地咽在了嗓子眼儿。那些瞧着热闹的犯人,惊诧得声儿都拔高了,瞧着这几个平时在监区横行无忌的家伙被揍得惨不忍睹,有苦难言的犯人们个个儿都憋着笑,脸上无不是幸灾乐祸的表情。这人不是傻的吧?还是脑子有问题?既然有这么厉害,干嘛由着人欺负,由着人揍他?扁了扁嘴,她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能摇了摇头,像看傻子似的用无比诡异的目光瞅他。男人没有伸手来握,只是淡淡地看了看她的手,什么话也没有说,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放到她手心:“没有什么东西可感谢你,这个你收着,希望能给你带来好运。”手里泛黄的小册子,似乎有些年份了,面儿上没有字。这东西能给她好运?还不如姚望送她的观音玉佩靠谱呢。再想问时,才发现面前的男人早已走了,不知去向。他怕冷枭,但是,俗话说得好,县官不如现管。哪怕他心里害怕,他还得听上头直属领导的话。要不然,随便来飞过来一双小鞋,依他的职务都hold不住。李律师是二0三军工集团的专职律师,虽说他接这案子是受命于宝镶玉,但精明的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位爷才是集团的真正大BOSS,是他的大东家,所以对冷枭的态度十分的恭敬。不到一分钟,他办公室的座机电话就响了,来电的人,正是他的上级监管部门政法委的罗**。话也不多,直接命令他将卷宗交给冷枭查阅。踌躇了一下,他本来还想找个借口,但是罗**一句话就给他堵死了——当他拿到了那台酒店监控电脑的时候才知道,因为‘相关人员保管不慎’,电脑里关于当天晚上的监控视频已经被彻底删除了,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紧紧地捏住鼠标,枭爷的脸色黑到了极点,冷到了极致。看来干这件事的人来头还真不小。那么,马上就要庭审的宝柒就危险了,他几乎能定肯,给她定故意杀人罪是肯定的了。由于涉案当天她刚满十八岁,所以按照相关法律,她的案子适用于未成年人的不公开审理。因此,法庭上没有其它的旁听**众,只有死者叶美美的家属,还有红肿了眼睛的宝妈,冷可心和游念汐。明白点儿说,公诉人提交的证据已经足够了,一系列的证物,加上闵婧的有力证词,还有警方的调查取证,都非常有力地证明了宝柒的故意杀人罪。接下来的法庭辩论,几乎都是控方在揭露她的犯罪,不管李律师如何声嘶力竭地反驳,这案子很明朗,基本上都是在朝着有利于控方的方向发展。“被告人,注意你的庭审态度。”一敲法槌,审判长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好,既然你没有其它话可以说。那么我宣布,现在休庭30分钟,请合议庭进行最后的评议。”过去十八年,她虽然没有管过她,但是每周都会打电话到鎏年村,听表舅妈叙说她的近况。只要知道她是好好的生活着,她都是安心的。可是现在,眼睁睁看着她要被判刑,还有可能是死刑。今年只有12岁的冷可心和这个姐姐不算亲密,但毕竟是自家的亲姐姐。尤其见到老妈一哭,不由自主地也跟着抹眼泪儿。至于旁边叶美美的家人,除了诅咒之外,也是哭得稀里哗啦。庭审继续进行,等**员请大家坐下。审判长站在高高的审判席上,正了正身上庄严的审判服,敲击了一下法槌,直接就宣布了处理结果。“现在继续开庭。经过合议庭评议,评议结论已经作出。现予宣布。本合议庭认为,被告人宝柒因与同学叶美美结怨,私盗化学实验员剧毒物品氰化钾……属主观故意行为。本合议庭认为,被告人宝柒犯故意杀人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综上,根据《XXXX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突然间,她想起了自己说给姚望那句话,每一个女主命的孩子,在危险的关键时刻,都会有她的白马王子来救她。那么,她的二叔肯定就是她的王子了。可是一名法警却急匆匆进来,凑了过去,小声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大概意思是说现在整个法院的街道都已经被特战部队给戒严了。现在院长已经被请去政法委喝茶和背书了,又说这件事儿牵连甚广云云,院长临走时通知他,如何如何云云——好吧,法律还是严肃的,有了新的证物,而且还是有力的证据,通过酒店的视频监控,大家伙儿都可以用清楚的看到由闵婧指认的那个酷似宝柒的女子,一直是戴着白色手套的,那么所谓的指纹鉴定就不攻而破。控制着自己狂烈的心跳和激动的心情,她没有办法先扑向那个始终冷着脸装不熟的男人,而是先走向了满脸关切的宝妈,一伸手,微笑:如果没有这件事儿,她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是很爱这个女儿的。正因为有了这件事儿,她才发现,女儿还是女儿,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儿,不管她是怎么得来的女儿,都是她的女儿。远远地瞧着这情形,闵婧微笑着捋了捋头发,优雅地绕过几排椅子过来了,收敛起心里的愤恨,她有些局促有些无奈又有些开心的祝贺:“小七,没有想到你真的是被冤枉的,不好意思,你不会怪我吧?”然而,经过这件事儿,宝镶玉明显已经不太待见她了,就连称呼都改得生疏,客套地说:“闵小婧,没事儿的话我们要回家了,麻烦你让开一下路。”出了法庭,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宝柒这时候才看到。远远的,一排排列队整齐的特种兵正在登车,有好几辆军车井井有条地停在路面儿上。估计没有一个女人会不被这种呵护所感动,哪怕心硬如宝柒,这时候也被感动得一踏糊涂了。不知不觉的眼眶就有些湿润,小声的吸了吸鼻子,酸楚得不行。那天在医院的事儿,她都是看在眼里的,估计老头子的冷漠,在孩子心里也留下了阴影。这样这好,让她去疼她的二叔那儿压压惊也行。更何况,今儿她能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出来,不都多亏了二叔么?离她二点的庭审其实也不过才三个小时,可是对她来说,此情此景,不仅仅只是换了心情,更像是换了新的天地,换了一个人间。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因为有外人在场故事装酷放冷气,但是现在这会儿,除了陈黑狗,就再没有旁人了,他干嘛还是拉着个黑脸,半声儿都不吭?不过么,这个男人最大的纠结点在于,不管什么事儿,大事,小事,外事,内事,天下事和家事,他都喜欢闷在自个儿心里,自己扛着,不与人分享,不让人分担,更不会拿出来晒太阳,整天像座压不垮的泰山似的。她痛呼一声,抽着气儿轻揉着自个的手腕儿。小脸上那股子可怜劲儿,活脱脱像被人踩到了尾巴的小猫咪,眉头,眼睛,鼻子似乎都蹙成了一团儿,眼巴巴地望着他。也不是完全说的是假话,她的手腕今儿被手铐给来回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确实有些不舒服。这会儿对上他担心的视线,她更是撅着小嘴儿,随着‘诺’声起,就将自己的白豆腐似的双手递到了他的面前,示意他来看。宝妞儿本来就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这么折腾下来,她那双白瓷儿般滑腻的手腕上,一圈儿红红的印痕非常的显卡,手腕骨的地方似乎还有磨破了皮儿的迹象。二叔呀,二叔呀!一句比一句娇娇软软的称呼,字字落在男人寒冰渗过体的心里。说不清是究竟是什么滋味儿,那娇,那软,黏稠着,泛滥在他的心窝儿处,戳得他有些抽抽。是不是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啊!这就是他的安慰么?……这时候,宝妞儿听着他长辈一般无比关怀和‘慈爱’的语气,又有点儿闹心了!丫的,这句话,怎么听着有点像父母问孩子想要什么玩具一样?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她扭了扭疲乏的身体,真诚而又无比向往地冲他眨了眨眼睛:“……诶!这会儿啊,我最想干的事儿,就是泡在缸里,撒点儿花瓣,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然后,再美美地睡上一觉。”自打那次被绑了,又中了那该死的劳什子药物开始,她这些日子,就没有踏踏实实地洗个舒服热水澡。像洗澡这种日常生活,习惯了就像喝水,吃饭,上网一般,当每天都可以做的时候,并不会觉得它有多么的可贵。但是,当它变成一件奢侈的事儿,才知道,它比金钱有价多了!闷骚的男人干嘛总往歪处想?她洗她的热水澡,她睡她的觉,和他一会儿还有事之间,有啥直接关系么?很显然,狼来了的故事,哲理性再次应验了,她之前无数次的撩骚,害得他稍有风吹草动就想逃。小狐狸一般,宝妞儿狡黠地笑了笑,更加大胆地收了收自个儿的双臂,得寸进尺地将脑袋瓜子也贴了上去,像只鸵鸟般窝进他的怀里。然后,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嗅着他身上风尘仆仆的味道,听着他毫无章法的激烈心跳,情感无限充沛地小声说:“二叔,我可是记住的,你走之前答应过我,要跟我在一块儿的。所以啊,我跟定你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接下来,冷枭始终冷着脸不再说话,而她像只关了千年的出笼小鸟儿,叽叽喳喳说过不停。乐观的孩子,甚至还将看守所这一段苦逼的生活当成旅游趣事儿讲给他听。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措手不及,再加之被车门处透进来的冷空气一激,她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小身板儿。一瞬后,她侧目望向车窗外,这才发现自个儿和这地方是多么的有缘。她正望着大楼怔怔出神,去而复返的男人,沉沉的声音打断了她。条件反射地扭过头,一瞅,噗哧,她差点儿笑出了声儿,满脸严肃的男人,大手里竟然拿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烤地瓜?坐在长廊的休息椅上,邢小久撑起哭得红肿的双眼,刚想站起身来对他示意。可是,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颤歪一下又跌坐了回去。瞥了她一眼,谢铭成没有再说话。他是冷枭的战友,红刺特战队天鹰大队的大队长,今儿接到消息就急巴巴的赶了过来了。本以为邢烈火只是受了点伤,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严重。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在数着心跳和脉博的时间转换之下,不一会儿,一个戴着大蓝色口罩的医生推开了抢救室的推拉门,神情凝重地走了出来。医生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地说:“伤得很重,还没有醒过来,兰教授正在为他作取弹手术,三颗子弹,有两个在要害。不过,现在主要的问题是,他本人的求生意志不太强……”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抻掇下,医生有些为难地安抚,“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里面几个专家都守着,随时检测他的生命体征。但是,你们得知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后座上的小丫头脑袋歪歪的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有些泛白的小脸儿上满是倦意,小手却死死抓着胸前的衣襟,白皙的手腕上还带着一层若隐若现的红印。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睡姿,让他心里狠狠一揪。看来在看守所这几天,她还真是吃尽了苦头。心里思忖着,他还没有来得及考虑清楚,不受思想支配的行为已经生效,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就将她娇小的身子搂进了自个儿的怀里。宝柒懂,但是她装不懂,不仅不退开,反而更近了一点,干脆跨过去坐到他的腿上,环住他的脖子,将脑袋凑到他的脖颈里,一双又长又卷的睫毛颤动着挠挠他的颈部肌肤。她是个聪明的妞儿,当然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五十到一百步,从数字上来看,距离是不远。可是对于这个相当纠结的男人来说,每一步都会是那么的艰难。热水!想到她洗了热水的症状,枭爷的太阳穴就有点儿犯突突。不过,让这么个小丫头洗凉水,他又于心何忍?想了想,衡量再三,他调过头来就要去拿桌上的电话。速度到衣橱间找了身儿衣服,他也跑到客房去冲了一个战斗澡,换下了自己身上穿了一整天的作训服。然后,直接去了厨房,开始准备两个人的晚餐。他已经过世的母亲不仅是个响誉全球的珠宝设计师,还是一个赫赫有名的美食家。从小耳濡目染之下,他和大哥都能做得一手好饭菜。只不过,作为冷家备受宠爱的幺子,他动手下厨的机会并不多。这句话,不知道怎么的就又落进了他的耳朵里。心尖像是被细细的线绳给缠绕上了似的,捋又捋不了,扯又扯不开,缠又缠不死……紧蹙着眉头,他慢吞吞地迈步进去,一进屋,就听到卫浴里的水声哗啦啦地流动出来。心里一窒,那声儿,像一条奔腾的小溪,每一滴水渍都像是溅在他的心里。一开始,她是用毛巾醮着凉水擦身体,然后实在受不了好冷了,又放了点儿热水兑在浴池里擦,等身上有点热乎乎的反应了,她又用冷水来洗,这么来来去去折腾到现在,她刚刚才好不容易洗干净。不过,由于她中途又洗了一阵儿热水,药效后遗症虽然不强烈,但并没有把她白生生的脸蛋儿冷得苍白,反而泛着少女特有的嫩白粉红,就连脖子上都是粉红色,细嫩细嫩的瞧着特别可人。冷得直打颤的宝妞儿,哪能理会他?三两步窜上大床,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自个儿的身体,颤抖着声音喊:“喂喂,二叔,我冷死了,你有点儿良心成不……”一边儿夸着他,一边儿赖着他,一边任由他在脑袋上拨来拨去,她裹着被子的身体急吼吼地凑到他怀里去,双手可劲儿地环住他的腰。但是,她的小手可就没有那么乖巧了,小猫爪子般伸了出来,她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男人精实的胸前摸索着,不快不慢,却不给他点儿喘息的机会。“喂喂,二叔!二叔,暂停键——”小声地喊住他,宝柒冷颤颤地伸出一只小手来,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无比乖巧地说:“为了让我快速地进入温暖的状态,然后下楼陪你共进晚餐。请问,我可不可以,借一下你的人体烤火机一用?”几乎用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宝柒才感觉到旁边的大床往下一沉。男人高大的身体带着绝对的重量压在了大床旁边。接着,谨慎地掀开被子,他就靠在了床头,尽责尽职地充当着人体烤火机的角色。心里喜得不行了,宝柒像一只依人的小鸟儿猛地扑了过去,紧紧贴进他的怀里。男人的体温本来就比女人高,这么一熨帖,这份暖意让她由衷地赞叹道:“二叔。”粉色的唇角上荡漾开一抹暖笑,宝妞儿望着他不自然的俊脸,抬起手指,慢慢蹭到他的脸上,摩挲片刻,指尖儿一点一点地触着他,往下移动。嗤嗤笑着,她的指尖儿调皮地划过了他的眉头,眼窝,额头,鼻尖,一点一点往上,不急不缓,用不致于触怨他的力度移动着。最后,指腹压在了他性+感又棱角分明的唇上。“那就好呀,你就别难过了。受了伤总是会好起来的。等他好起来了,又能活蹦乱跳的出现了。可是我呢?!二叔,我最最重要的东西失去了,怎么补也补不回来了……”不知道什么和他解释,宝柒趴在他身上,伸出手去将床头柜上的小粉机勾了过来,递给他:“诺,就是它喽!那个照片儿被我删掉了。本来我是特别舍不得删它的。但是,你懂的……”“那怎么行?!”宝柒的低潮心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立马又兴奋起来。大眼珠子一转,她狡黠地盯紧了他,手指再次触到他的唇上,小声笑道:“这样吧,你再补一个给我?”轻声笑了笑,宝柒突然发力,攥紧他的手臂往下一压,整个身体就俯了上去,带着吃奶的狠劲儿,‘吧唧’一声,在他的唇角亲了一口。望着她几分认真,几分玩笑,几分挑衅,又几分娇俏的脸儿。沉默的枭爷喉咙上下一阵滑动,眉心紧皱,一双冷漠深沉的黑眸里,一时间,情绪莫名。心里这么想着,她横下了心肠,顾不得什么少女的羞涩,横着胆子麻着心就真真儿的扑了上去,双臂如绳,一只手紧紧攀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着急地扒拉彼此身上的束缚,小声声地,汲着气。来不及理清思路,小女人软娇的身体就火烫地贴在了他的身上。刹时,一触,一摸,一捻,一瞬后,一种濒临失控般的狂乱感像病毒入体似的传输入了枭爷同样火热的身体。一点点蔓延开来,直到渗透他的五脏六腑,将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湿透了。何况,好不容易才鼓气的勇气,也不容许她再放弃。和以往若干次的半开玩笑状态不同,这一次,打从他突然天神般出现在法庭门口那一刹那起,她就实实在在地想把自己交给他。她还偏不信邪。于是乎,宝柒的动作越发张狂邪恶起来,反正今儿她已经将里子面子统统都丢掉了,索性就豁出去了闯出一条路来。温热的唇儿拼命在他身上点着火儿,棉花般柔软的身体挂在他身上。这会儿的宝柒,也有些狂乱了,她咬着下唇,不太熟练的小手颤抖着伸进了他薄薄的睡衣里,划过他精实的身躯,游移到他最神秘的领域……咬牙切齿地低吼着,男人的气息粗喘如牛,被她的撩弄得如遭雷击的身体坚硬得像烙铁,顽强的抵扛力,终于宣告失败,从小腹划向脊背的电流,强烈的刺激并控制了他的神经。长长的低吼一声,他有点难耐她挠痒痒似的小动作了,赤红着双眸,像一个突然间获得了超能量的宇宙空间狂战士,大手猛地扣紧住她窄细柔软的腰儿。被他眼里的泛着光的怒火给骇了骇,宝妞儿吓得舔了下干涩的唇,将身体贴在他胸硬实的肌肉上,紧紧的,不给彼此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声音,像是撒娇,更像情人间的喃喃低语。他带着怒决心的吻,没有半丝儿的温情,没有半丝儿的怜惜,也不知道究竟是痛恨她的勾引,还是痛恨自己的不能自控,他像一只掠夺小羔羊的大野狼,凉薄的唇齿啃咬般从她唇上开始,一路往下引火燎原,延续着他的怒火和狂肆,辗转反侧间,滑到了她冷得委屈着直颤栗的小白鸽。“痛?好好受着!”他的声音,冷漠得不像个正常温度的男人。他粗暴狂乱的反击动作,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出于女性的本能,她用手去推他。闭上眼睛,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速度,速度,速度……很快的,她就被剥成了一只软软粉红的小粉虾。一动也不能动的小身子被他的高大压制住,如同被摆上了恶魔餐桌的食物,只等着他来品尝。一贯冷冽的双眼染上了火光,他直直逼视着她,锐利的视线如利刃,狠不得劈开她,劈开他,可是望着她因为吃疼而不断拧紧的眉头,他身下的凶狠还是停了停……这种事儿第一次会痛,宝柒是知道的,可书上不都说一下子就过去了,接下来就都是舒服了么?但是像他这样反复的折腾还没搞成算怎么回事儿?就像是被大鞭子反复抽打着神经似的,她半点儿好的感觉都没有,苦瓜般的脸蛋儿上满是哀怨和吃痛。哪个男人能接受这两个字儿?冷硬的唇角狠狠一抽,枭爷身体快急得爆炸了,要不是怕她受不了,他能这么忍着?操!眸底的怒气儿,很快就冲入了大脑:“让你说,看老子收拾你!”大床之间,一个白嫩,一个硬绑。像打架似的两条鱼儿,翻滚在一起,扑腾扑腾着,她软娇的曲线变了形,一头长头铺散在大红色的床单上,每次想嚷嚷,就被他狂躁地咬唇。下一秒,他猛地伸出大手,紧紧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发出声音来。大晚上的,这间又是他的卧室,她的声音要是传了出去,被虹姐听到……身份的原因,什么样恶劣恐怖的环境他没有见过?和部队那些随时需要出身入死的危险任务来,着火么,只要不是已经烧到身上来了,他都绝对不会有半点儿惊慌。她的心跳速度,明显加快了!被他以一种诡异姿势的蛮横占有弄得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无比羞涩地发现,此时,两个人交接的样子有多么的尴尬。老实说,宝妞儿觉得这男人太过怪异了,正常人不都是先救火的么。想到他要继续的事儿,她的脸蛋儿臊得一阵通红,心脏怦怦直跳,像是极度高烧引发起来的火热,她的唇角,一路烫到了耳根。尤其被虹姐‘着火了’一打断,他脱了轨的神智也有些冷静了下来。于是乎,只见他沉了沉面色,撑起精壮的身子板儿,竟然还真就硬生生将已经进军到前方堡垒的先头部队给撤了出来。不好意思地拉过被子来,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宝柒望着男人冷峻的后背,心里惴惴着,不知道被她吃了豆腐后,他这会儿有什么想法。忖度了两秒,她又小心翼翼地自个儿移了过去,张开双臂从背后环住他男人结实的腰背,软软地趴在他背上,轻声戏谑:“喂,我现在算是你的女人了吧?”按照她对这事儿的有限科学理论,女孩子的第一次,应该是……啊,为什么床单上没有落红的啊?不可能没有啊,刚才被他弄得要死要活的痛,按道理是……已经穿好衣服走到了门口的男人,被她失控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顿住脚步,他冷冷的脊背僵硬着转了过来,冷眸寒光微闪,不解地望着她。目光切切地望着他,宝妞儿轻轻咂巴着嘴,绯红的小脸儿满是尴尬和发糗。想到刚才那些人疯狂的事儿,她咽了咽口水,说出来的声音低低的。不明白她说他介意什么。他这会儿只是诧异她的举止和行为,更加搞不清,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有的时候,她又凶悍,又刁狂,又不要脸,又不要命。而现在,像个小媳妇儿似的羞羞答答,又为哪般?!未经人事的女孩子,其实弄不明白他刚才的举动和真正的欢爱间的差别,只是单方面的以为自个儿已经*了,但是,却又没有落红。更何况,她以前的名声就不太好,他,是不是不相信她?!那件超大号的男式睡衣,扣子已经被她或者是他拉扯掉了。大床之上,被两个人刚才妖精打架时,扯得七零八落,衣服,床单,枕头,丢了一床,看着特别暧昧……不过,好好的厨房被烧得一片焦黑,就连客厅里都有被波及到,烟熏将整个底楼的熏黑了一片。空气里,还隐约可以闻到有东西被烧糊烧焦的味道,弥漫的黑色烟雾,还没有完全散去。究竟要什么样的状态,才能让他在上楼之后,把炉子上还烧着东西的事儿给忘在了后脑勺?!事实上,要不是着火了,他压根儿就已经不记得厨房里还开着火呢。“二爷,我去给你俩买点儿吃的回来吧?”正在收拾东西的虹姐,懂事儿的取下手套,轻声询问着冷枭。可是,话一说完,表情又有些诡异地望向宝柒。别人瞧自个儿的眼神儿有没有问题,太容易看得明白了。第一次她来帝景山庄的时候,冷枭介绍她说是侄女儿,而这会儿,两个人之间明显不对劲儿的关系,虹姐肯定是有查觉。睨了他一眼,宝柒摇了摇头。不过,这时候的她,只顾着和跟前的火锅做斗争,也就顾不上斗争他了。他不搭理无所谓,她该说的话也照样说,时不时的,还笑着狗腿儿地往他碗里夹一片儿菜。一满意就高兴,一高兴就兴高采烈,一兴高采烈就特别能活络气氛。所以,即便他很少开口,这火锅也涮得很是温馨。两个人一冷一热地坐在一起,竟然也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气氛。可是,宝妞儿脑子是抽的,她偏偏要反其道行之。天下之事,是是非非,非非是是,不清不楚,不楚不清,谁又能说得清楚?和这种女人斗智,逃是逃不掉的,还不如直接面对,真刀真枪来得更好。其实,瞧到他俩在一块儿开心地涮火锅,她心里比谁都酸。但是,上次在法音寺抽到的‘月老姻缘签’上面不是说过吗?不能太急功近利,不然她会有生命危险。更何况,像冷枭这种男人,绝对逼不得,越逼只会越远,只会让他越讨厌她。抽了张纸巾,轻轻按了按唇角,她轻笑,“佳音,那是你不知道枭哥家里的情况。小七小时候就一直寄养在偏远的农村,吃了不少的苦。今年才被接回京都的,枭爷肯定多照顾她一点的。”“闵**,真看不出来啊,你对咱们冷家的事儿了解得真不少。啧啧,俗话说得好,没事不做无用功。作为小侄女儿,我实在有点好奇,你这百般的功夫都做足了,为的究竟哪般呢?”不等她回答,或者说,宝妞儿本来就不需要她的回答,继而,瞥了她一眼,了然地怪笑:“……还有啊,好心奉劝你,真别废这功夫了。我二叔心里有人了,不过,绝对不会是你!我那未来的二嫂,可水灵儿了,聪明,善良,漂亮……哎哟,优点太多了,总而言之,盘正条顺的巾帼英雄一枚!”难道她真的弄错了,不是这个丫头,而是另有其人?于是乎,她微笑着的漂亮脸蛋儿,立马僵化了。心脏像被裹上了一层密不透风的蜡,很不舒服。她知道冷枭不喜欢自己,她也知道喜欢她的男人多如牛毛。可是,她偏偏就爱死了他这种硬汉型的冷酷男人。从认识的第一眼就开始崇拜他,再到迷恋他,现在让她放手,又谈何容易?事实上的情况是,她刚才说他心里有人儿了,都是麻着胆子说的。她跟他之间现在的感情,说好听点儿,勉勉强强算得上一个‘地下情’。说难听点,在他心底里,说不定她就是一个惹事的小混蛋,什么都算不上。不过,他这句话却是对她说的。从对面的两个女人坐下来开始,他始终冷着黑脸儿,就没有正眼瞄过她们,不管她们是打趣,是讽刺,是试探,还是其它,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宝柒叫住他,乖巧地笑着捋了捋头发,拿眼偷瞄了一下脸色不愠的罗佳音和闵婧。然后,冲她俩挥了挥手,一副豪放不羁的江湖气息——吃惊,意外,毫无思想准备都不足以形容她俩吃瘪的心情。至少,在她们这个圈子里,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像宝柒这样不要面子的女人。不过么,宝妞儿向来没脸没皮惯了,在她心里,钱就是个顶顶重要的东西,今儿能让那两个女人因为钱不舒服,她就获得了大大的胜利。一口气吐得很爽的宝妞儿,这会儿工夫终于回过味儿来了,不好意思地问他。本来么,在她的思维领域里,凡是能让敌人不舒服的事儿,自己就能特别舒服。管它大事还是小事,只要不是缺德事儿,她们闹心了,她就舒心了。这个时候,火锅店的外面,白雪又在地面上扎上了厚厚一层,天气有些冷。站在雪花飞舞里,她着急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放小跑,心里颇为失望。他的作法,其实是不愿意让别人窥见他俩的‘不正常’的关系吧?!毕竟,在京都市,不管是冷家还是冷枭,都还是有头有脸的。而且,京都市,说起是帝都吧,它也就这么大点地儿,要是被别人瞧了去,再给妖魔化一下,她到是无所谓,他可怎么办?!她家二叔真的是帅极了,轮廓分明的侧脸,又高大又帅气,还那么有本事。虽然常常冷着脸不搭理人,不怎么爱说话,沉默的时间比说话的时间都多,亲近,不热络,不解风情。推开车门儿,宝妞儿迎着风雪,在干冷干冷地天气里冲向了那个24小时营业的大药房。五分钟后,等她再回来时,小脸儿上多了些不自然的神色,小手踹在衣兜儿里,神神秘秘地坐上去。闻言,脸迅速红到了耳根,宝柒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可瞒他的。一咬牙,把心一横,索性就将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摊开在手心里给他瞧。哈哈大笑着,宝柒差点儿乐得蹦起来。这个男人的腹黑和闷骚,真真儿已经到了一定境界了。不过么,她记得网上有的人说,真正疼女人的男人,如果不想让她怀孕,是不舍得委屈她吃药伤身的,会主动采取避孕措施。心里一阵阵的激流在翻腾,她猛地张开双臂就搂住他,一脸幸福的小女人样儿,激动的心情,简直无法言语来形容。咧着嘴,又讨好又卖乖地小声哼唧,“鸟人,我就知道,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在医院又活活折腾了一个小时,在这倒霉悲催的一天里,等他俩再次回到帝景山庄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仔细一算,这诡异的一天,真是无比丰富。之前去了医院,被那女医生好一顿说道,一个女孩子,大冬天的洗什么冷水澡,这不是作呢么?走的时候又细细叮嘱,女孩子要注意保暖,凉不得,要是再严重点儿,小心造成宫寒,就是俗称的子宫寒冷,会如何如何云云。可是,他的行动可就比语言温暖了许多。大概是经过了今天晚上一系列的事情,他想明白了,也许是看她受苦实在看不下去眼。只见冷冽无比,英雄无双的枭爷,蹙着眉头走上前去,撩开她的被子就上了床。脸上没有动静儿,冷枭并不理会她,半阖着冷冽的双眸,专注地用自己的手替她捂肚子。那动作神情,绝对没有半点儿亵渎的味儿,到像一个称职的恋人。轻轻唤他一声儿,宝柒心里甜得像蜂蜜,浓烈得快要化不开了。脑子,很快就变成了浆糊。乖乖地拱了拱身体,朝着他的位置靠过去,窝进了他的怀里,小声说,“其实,你亲我一下,说不定我就不痛了。”冷眉微蹙,男人当然没有去亲她,甚至都没有搭理她。只是专心致志地替她揉着肚子,专心的程度,让她大受打击。此时此刻,两人的动作非常暧昧,距离也近得几乎为零,难道,是她的身体太没有吸引力了?!他头俯下,认真地覆上了她的唇,在她小小的唇瓣上描摩了一会儿。接着,又迫不及待地挑开她两片儿甜美的温软,舌尖狠狠地探了进去,叼住她滑腻的小舌头,含在嘴里,死死纠缠。她想说话,她想表达她的吃惊,然而,舌头被偷腥的大野狼叼走了,让她压根儿就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而小腹之上,那只替她按摩痛处的大手,慢慢地探了下去。一颗心,像在擂鼓似的,在这之前的亲密里,从来都处在绝对主动位置上的宝妞儿,这一次傻掉了,她没有动一根手指头,就却被他弄得浑身酥麻酥麻的,云里雾里都不知道。狠狠地长喘了一口气,冷枭侧翻过身,狠狠捏了捏她粉嫩嫩的小脸儿,脸色极度不好。然后,不再理会她的表情,冷着脸匆匆大步奔向了浴室。枕头边儿,放着她的小粉机,小粉机下面,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的行楷字非常的漂亮。刚劲,利索,简洁得正如他这个人,没有温度,却是冷枭式的一贯作风。吁,终于写完了。姐妹们,因为有点儿特殊情部。所以,这些天姒锦不能准时9:55更新了。不过,我会努力争取的。不过,亲爱的们,不管怎么样,都会是在上午12点前更新!要不然,找个帅哥狠狠鞭打我!预告一下:明天是周末,我答应了许久的事情,你们期待的东西,什么天雷,什么地火,什么福利,都会有了——呵呵呵——敬个礼,我知道,大家一定会原谅我的。此时,咬着笔杆子坐在家里卧室的地板上,她正在与时间赛跑,全力备战高考。而面前的矮桌儿上,摆满了各类的模拟试题和参考书,在学校日益浓郁的考试氛围里,她不得不加着劲儿的与复杂。可是,谁能知道,她的脑子里,却不断在参考书和二叔两个同样发‘shu’音的名词之间交替着。左手边,小粉机上的时间告诉她,从他离开那天开始算起,已经三天过去了。回到冷宅后,她就见过冷老爷头一次,他对她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和以往任何一次没有任何区别。不过,从他瞧她的眼神儿,宝柒知道,虽然叶美美被杀一案再次成为京都市的无头悬案,但是,在这位老人家的心里,还真就认定是她宝柒干的。而她之所以会无罪释放,不过是因为没有证据和冷枭的帮忙罢了。一个人要讨厌另一个人,可能是基于许多的理由。但是,不管基于任何理由,只要一个人讨厌了另外一个人,那么,不管别人做什么都绝对入了不眼。想得明白了,她也乐得轻松。他讨厌自个儿不要紧,只要他儿子喜欢她就行了。乐观的天性下,天马行空般过着自个的小日子,宝柒是快乐的。她的性格,让她从来不会自动给自个儿脑门儿上戴一顶悲伤的帽子。在她看来,人世间悲催的事儿多了去了,家破人亡的戏码比比皆是,她真没啥可怜的。这妞儿在网站的一本网络小说出版了,然后卖得老火了,结果就是明儿她要在京都市的文轩书店搞一个签名售书会,和读者交流感情,随便卖书。有关的是,她缺又可以壮胆儿,又可以帮忙维持秩序,还可以端杯倒水磨墨递笔的打杂小妹儿,所以,首要人选就是她和小结巴了。听完了之后,宝柒再次没劲儿地趴回了桌面儿上,另一只手拿着笔在稿纸上字字画画,嘴里喃喃着埋怨,“我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是绝对没有安好心的。”年小井嘴里的这句话,正是宝柒曾经无数次念叨过的。好吧,大石头终于砸到了自己的脚,她绷直了身子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贱贱地冲着话筒吼。宝柒起了个大早,为了表示对年小井女士的首次个人签售会最极致的支持,她特意将自己打扮了一番,脸洗得白白的,还挑了一件粉色的羽绒服穿上,摸着下巴对着镜子又孤芳自赏了好大一番,才拽着一盒牛奶出了门儿。加快脚步,她正想往那边儿跑,不料,斜刺里‘嗖’的冒出一辆红色的骚包跑车来,吓了一大跳,她扭过脑袋,就想抻掇不遵守交通法则的司机。抿了抿诱惑力十足的嘴唇,方惟九深蓝色的眸子闪了闪,像一口不可预测的深邃古井。但是,他面儿却是十足无害的二世祖一枚,一双桃花眼儿夸张地放电。在她的心里,她和二叔的感情是神圣得不容许侵犯丝毫的。于是乎,这个男人似笑非笑,似讽暗刺的打趣语气儿,让她心里说不出来的恼火。冷冷地哼了一声儿,她不屑地抬了抬眼皮儿,大眼珠子一转,逼视着面前满脸不可一世的妖孽男人,戴着手套的小手往旁边不远处指了指,嘲弄地微笑。“方总,那边儿,看到了吧?有一个捡垃圾的流浪汉,瞧他多可怜,说不定几天都没吃饭了,你要有这时间对着我献爱心,还不如去关心关心他?”估计这些作者就是传说中的大神级人物,书挺受欢迎的,前来捧场的读者人数挺多的,好在,现代人都是有素质的,什么维持秩序根本就用不上。好奇心加上猎奇心,在她嗅到这抹味儿的时候,立马就充分发挥了自个儿大无畏不怕死敢于八卦的精神,头顶着被小结巴断断续续的话持续摧残脆弱神经的危险,了解到了一个让她想开怀大笑的事儿。“姑娘,我实话告诉你了吧。人家大江子哥哥人长得帅,还是个特种军官。哟,你还矫情呢?!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上次去他们部队的时候,看到营房门口排着一溜儿的姑娘等着让他接见呢……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那我说点儿认真的吧。你想想啊,大冬天的,大江子约你钓鱼。这事儿本身就有些神奇,湖面,水面,但凡沾水的地方都结成了冰,他啥意思?”“好你个小狐狸精,勾引我们家铁子,不要脸的小三儿。嗯?上次在川菜馆就发现你勾引我男人了,没想到老娘一查,还真就是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今儿老娘就要在你的读者面前,揭发你的丑陋嘴脸……”心里胡思乱想着,但是不管怎么样,凭着她对年小井的了解,是绝对不可能做小三这种下三滥勾搭,更何况,她清楚的记得在川菜馆的时候,范铁可是半点儿都不待见这个罗佳音。“各位各位,实在不好意思,这位骂人的是我家阿姨,亲的!纯亲的!最近她刚刚生了一块病,被查出来患有早期精神分裂症,还有那个什么双相情感障碍——”望着罗佳音气得恨不得杀了她的脸色,她定了定神,对着八卦**众们继续说,“所以,她时不时的发梦癫,产生一些完全不存在的被害或者害人的情感臆症。那个,咱继续签售,我马上打电话让人把我阿姨弄走——”她和闵婧不同,闵婧的心机更深,忍得受得弄得分寸。而她从小娇生惯养没有吃过亏,脾气又像孙二娘似的火爆,哪里受得这个气儿!?她跟年小井关系是不错,但是那家伙对待感情的事儿,除了鎏年村说了几句不着边际的话,平时简直就是守口如瓶,她完全摸不着头脑了。“小婊子!果然什么样的货色,就爱交什么样的朋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勾搭别人的男人,一个更贱更不要脸,干脆勾搭自己家二叔,乱——”闻言,罗佳音双目都快要瞪了火儿来了,但是瞧着年小井冷冷的样子,她竟然没有还手,只会放开声音大骂:“死不要脸的臭婊子,你给老娘等着啊,有你好看的。臭盲流,外地来的乡下土农民,竟然敢到京都来撒泼……”“啊!”本来就被气得不行的罗佳音,被她这句话给刺到了痛处,便什么也顾不上了,猛地伸手就揪住她的头发,又抓又扯的样子,像是要玩命。垂了垂眼皮儿,年小井轻轻推开他,淡然地理顺了头发。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坐回签售台,不管别人任何猜测的眼光,继续微笑着望向读者,重新开始她的签名售书。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不是渣男,但是,既然小井不爱搭理他,至少心里有难言的苦衷。他这么死缠烂打的,太容易影响小井的售书会了。自从那个案子的事儿之后,宝妈对她的看管又严了不少,即便有正当理由,也要三审五查的才让人能她出门儿,何况放假期间她还找不到好的借口呢?然而,谁能想到,整整等了一天,只有板着脸的老爷子在大中午的时候回来了。那个她想念了整整一周的男人,不仅没有回来,就连电话也没有一个。“姐,你怎么了?”她的没精打采唤回了冷可心沉醉在漫画里的神思,神秘兮兮地瞅了门口一眼,她将漫画书先垫坐在屁股下面,然后才挪过身子来,无比好奇地望着一向笑容满面的姐姐。见到妹妹巴拉巴拉着嘴,说过不停,宝柒开始急得瞪眼睛了。要是这话被宝妈听到,绝对又多了一个教育她的素材。所以,作为一个怀揣着各种缺点的优秀女孩子,她表示不放弃使用武力解决掉这个相当八婆的妹妹。几乎没有半秒的犹豫,她直接放掉了冷可心,拿过手机瞅了一眼就跳下了沙发,走到旁边才小小的‘喂’了一声儿,那做贼的样子,让瞅见的冷可心更加坐实了猜想,小孩儿么,不会想那么多,直接就又缠了上去。二个字像是魔咒,让宝柒的心肝儿瞬间就跳了,像被注入了一支强心针,吃了活力果,顿时又来劲儿了。难道,他也觉得家里太不方便么?急巴巴的挂掉电话,她迅速梳洗自己,挑了件儿纯白色的羽绒服,找了顶大红色的线帽扣在脑袋上,好说歹说才贿赂好了妹妹冷可心,让她替她打隐护,从楼道口溜出了门儿。她紧了紧手套,利索地攀了上去,正想往下跳,却意外的看到了围墙外面,站在风雨之中的冷漠男人。一周不见,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俊朗依旧,一只手插在军大衣的兜儿里,另一只手拿还拿着手机,微垂着眼睑在讲电话。听到她的小动静儿,他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来,望着围墙上的雪中一点红,挂掉了电话。抿了抿唇,他俊朗的五官又帅又酷,可是面上的表情却冷漠得一塌糊涂,堪比积累了千万年的冰霜。感受着不同与往的冷漠,宝柒心里的纠结点儿又上升了一个高度。他走之前还好好的,又这般,又那般,那个人都睡一个被窝儿了,他这又是吃错了哪门子的药?!一前一后,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儿一直向停靠在路边儿的骑士十五走了过去。短短二三百米的距离,宝柒却觉得踩得半点儿踏实感都没有,心下惴惴。闭上双眼,她放松了身松回抱住他,任由他折腾蹂躏自个儿可怜的嘴巴。吻,由浅入深,由深到重,由重到狠,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个男人不是在吻她,而是在施虐。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他似乎不想让她再继续说话。铁钳般的大手狠狠钳着她可怜的小腰儿,直接将她从副驾上提了过去。再往上一抬,宽大的骑士十五的方向盆,刚好能承载她娇小的身躯。反复问着这句话,宝柒心里有点儿发颤。她现在的姿势相当的纠结,两腿被迫打开着,而他就坐在他的腿+间,双臂将她困在方向盘上。炯炯的目光盯着她,男人不说话,身体死死顶着她,突地压了下来。带着他冷冽的雄性气息,带着他似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狂野,啄她的唇,啃她的脖子……嘤叮一声,就在宝柒半闭着眼睛,准备再次承受他狂风暴雨般来得突然又莫名其妙的激情时,车窗外,‘咚咚’的敲击声,再次划过——在她见鬼似的注视目光里,冷枭端正的开着车,霓虹的流光渐变着从车窗外划了进来,映在他峻峭的冷脸上,仿佛刚才汽车里的旖旎一幕根本不存在一般,他始终冷冽自持,沉稳冷峻。憋屈地嘟着嘴,她瞪着他。而他真如一个冷冽的墙体,蹙紧了眉头,俯下头来盯着她的她瞧不,大手狠狠挑起她的下巴来,声音比冰块儿还要冷。说完,身体就可着劲儿的挣扎了起来,如同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她对冲面前的男人又踢又踹,好一番折腾。可是,比她整整高出一个头的男人一纹丝儿都没动。她多屈啊,屈得要死了,她憋了足足一周对他的想念,有万种千种想要对他说的话,而现在,通通变成了被他‘虐+待’,丫的,没天理啊!这男人转头来还说她骗了他,骗他个大头鬼啊骗!越想越窝火儿,越窝火儿吧,她就越挣扎。“别动!”紧紧压住她,他眸底的寒光冰刺儿似的落到她的脸上,有点儿孤寂,有点儿寒冷,有点儿阴鸷,更多的是让她瞧不明白的落寞。昂着刚及得到他肩膀的头,她软了视线望他,有些想不明白。他是那么的高大俊朗,他是那么的强大存在,他在她的心里总是如同天神一般强悍。都说谁的心放得多,谁就最容易服软,宝柒估计自个儿也是这样。小手抬起摸着他的冷峻如刀锋的脸,她轻问:“告诉我,二叔……你哪儿抽风了?”眼皮儿跳了跳,有点儿心虚的她,声音更是软到了极点,拉他,扯他,开始了每次都好使的撒娇:“喂,你别这样了嘛,大不了我让你骗回去?”又生气又纠结,宝柒眨了眨眼睛,瞬间眼眶儿都红了,望着他阴沉难看的好比西伯利亚寒流还冷的黑脸儿,她小声啜气儿,点头承认。下一秒,他俯下头来,吻住她柔软的唇,便开始凶狠地掠夺起来,将自己带着烟草味儿的气息过渡给她。再一次,不给她任何思想准备的时间,如同狂风卷浪,他的吻,又霸道,又狂乱,又突然,就像他每一次纠结的心情。吻不停,手上的动作更是迅猛,很快就将她的外套给剥掉了,带着力量的大手流动的范围越来越宽。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宝柒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想象着当初自己强吻他的时候,他憋屈的心里。抿着冷唇,一言不发地男人终于解开了她最后的一层束缚,微微顿了顿,劲道十足的双臂撑在她的左右,冷眸凝着她,似乎想说什么。长吸了一口凉气,她轻轻呼疼,身体一阵阵发颤。后背贴在软软的沙发上,前面是他带穿着衣服的硬实身躯,她可怜巴巴地被夹在中间,退无可退。长发如同飞扬的瀑布一般散落,少女粉+嫩的身体像被剥了皮的鸡蛋壳儿,嫩得能掐出+水来,被他摆出了一个最羞人的姿势。在他的掌握之中,她每后移一点,都会被冷得要命的男人毫无怜惜地拖回来,来来回回,她怎么也挣扎不脱他的控制范围,好无可奈地的在他的生猛里好一顿昏眩,而他的强大掠夺硬实如山。一个有力的弧度低压后,完美契合的负距离姿势带来的是大脑全线空白,除了闷闷的低呼和吟哦,世间所有的故事,再无与他们没有任何干系。又一番轮转后,男人重重的喘声,一声比一声激烈,在她的脖颈边像丝一般缠绕,惹得小丫头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栗,嗯啊二将不可避免地从唇边溢了出来。沉沦的过程里,她始终微眯着眼睛,看不清男人绷直的身体,如同被钢硬铁骨嵌入了身体,任由他用无比伦比的雄性气息强热的悉数埋入。可是,却换来他重重地回应,托起,再落下,她如同被他钉在沙发上的一副美女图,没有办法反抗,只能闭着眼睛享受,任由男人一秒不停地恣意吃着他人生最重要的一餐珍馐美馔。急的粗喘,细的嘤咛。两种不同频率的声音,却又诡异地交织成了一首和谐动人的华美乐章,在如同海上小舟般的被迫颠簸之中,她觉得自己时而被抛上悬崖,时而被送上云端,像要被劈成两半儿的折磨让她无奈地低唤。在她哑着嗓子一遍遍的低唤里,低低一声闷吼,男人的嗓子更哑了,一口含+住她泛着红嫩的耳珠,脑门儿上的汗水,有一滴,溅到了她的眼窝儿。在他这低哑着嗓子的低唤里,宝柒像是被雷电给劈中了心脏,激动得差点儿爆血管,血液一阵窜动后的兴奋感,让她直接忽略了身上的疼痛。男人粗喘的气息慢慢平息了下来,褪掉了欲色火花的目光里更多了一层锐利和冷漠,少了刚才恨不得吃掉她癫狂,他还是又横又霸道,还冷得举世无双的冷枭。又痛,又酸,又郁结,心里九曲回环的那种滋味儿,缭绕,缭绕,难以言说。像啥?!没有准确的形容词,简单点儿说,像一只被他用完了就弃掉的冲气娃娃似的。于是乎,她望着他,不动,一动都不动地望着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雾气更浓了,有委屈,有纠结,有等着他爱怜的期待。然而,看着他冷静地将那个超薄型的杜蕾斯丢入了垃圾桶,没有回头看她。正寻思呢,男人如同渡冰的黑色眸子就转了过来,锐利的视线死死锁住她粉嘟嘟的脸蛋儿上,是情事后特有的沙哑低沉的嗓音,迷人得很容易让她忘记他刚才有多么的狼劲儿,有多么的邪恶。不过,她不是藏着掖着的姑娘,立马就告诉了他,她说的究竟什么:“我不是说你那玩意儿,我是说你对我的态度,用完了就扔,像个垃圾似的,有你这样的男人么?”眸色沉了沉,枭爷的视线落在她浑身布满了或暗红或粉红的白嫩肌肤上,上面一层被狠狠折腾过的暧昧痕迹,瞧着有些刺眼儿,却又是极强的视角和感官冲击。不再磨叽,他微微俯身,双臂圈住她的腰儿,一提,一指,轻轻一用力,就娇小得不盈一握的小身板儿给捞在了怀里,一言不发地往里面走。软软地腻乎进了他的怀里,她眉开眼笑地望着他,弯弯的眉头像月亮,白净修长的脖子昂得像只鹅,被冷汗打湿的头发有几缕不乖地贴在了她的脸蛋上,说不出来的媚色万千。将她放坐在流理台上,他转过身去,就往浴缸里放水。很快,热气升腾,氤氲于室,在这一方暖和的空间里,宝柒的心里突然滋生出来一种久违的感觉……几乎是下意识地,下一秒她就又想起了那个恐怖的后遗症来。关键的问题是,要仅仅只是痒也就罢了,要是她还想了可怎么解决?一想到那事儿,她身下的疼痛感就更厉害了,瞥着男人高大的背影,心里衡量了一下,蛮认真地说。“医生又不了解情况……”脸蛋儿上皱成了一团,她无比恼恨地瞪他:“哎呀,都是你啦,弄得我疼死了!万一我后遗症发作,对你产生了什么不好的想法……可怎么办?”接着,心便狂烈地跳动了起来。那速度快得比他训练时跑了十公里下来还要狠。灼热从小腹升起,汗水再次爬上脊背。他深呼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平复了下来,冷冷地说。冷唇抿成了一条线,冷枭压根儿就不理会她的鬼吼鬼叫,双手钳住她妖艳的曲线一带,就将她抱了下来,‘扑腾’一下放到热气腾腾的浴缸里。水波荡漾间,热水像羽毛般轻柔地抚触着她的肌肤,这种感觉一袭脑,再多的其它的想法儿都不灵了,管它的,什么后遗症都是之后的事儿了。冷眸微闪,他挪开了眼睛,不去看那朵诱人的花儿。一把扯下淋浴的篷头,仰着脖子闭着眼睛冲洗着自己汗湿的身体,流水像小溪一般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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